新書《那簡直不能叫做愛》哪裡買?!

Selected Category: 陳年舊事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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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老師奔赴他的前程去了,but show must go on,不然電子風琴已經買了,不繼續學下去,難道給我當書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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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白的八十八個琴鍵,是我的新世界,我坐在鋼琴前面的時間越來越長,在老師家練習的一個小時,永遠過得像是一眨眼那麼飛快。我不只用手指在摸索著琴鍵的觸感,感覺著琴鍵的重量,用耳朵傾聽每一個琴鍵發出的聲音跟低微的共鳴,踏板帶來的聲音變化。蓋在琴鍵上的絨布粗糙的觸感,跟鋼琴本身堅硬的光滑,恰成奇異的對比。我喜歡鋼琴的氣味,微微有點人氣的木質,含帶著金屬的清剛,臘與漆,我像初次嚐到愛戀滋味那樣飢渴而永無止境的探索著鋼琴美妙的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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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的時候講到小孩教育,忽然想起一個老故事可以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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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麵館

說小時候住眷村,人人誤會我的籍貫,其實我是台灣人,聽說過的祖籍是福建,清朝還是幾時就已經在台灣落戶生根,這樣算不算道地的台灣人呢?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年頭藍綠營的省籍紛爭搞得人莫名其妙,不會說台語不算台灣人,不宣稱我愛歹丸還是仇視大陸好像也不可以說自己是台灣人,籍貫台灣就不知道做不做得了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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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家噗浪說到悔過書這件事情,忽然想起來,這種東西我也寫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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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11 Mon 2008 00:13
  • 廓清

五歲的時候,跟來拜訪的表姊去菜市場吃午飯。

表姊大我很多,已經高中女生了,零用金十分豐厚,對小表妹很慷慨,愛吃什麼隨便挑,還買了一堆平常我媽媽會皺眉頭的零食回家,看在表姊是客人的份上,我媽相信也不至於擺臉色不准吃之類,玩得高高興興,想到回家還有得吃,真是開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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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聽人說,鑽戒沒有一克拉,絕對不嫁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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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8 Tue 2008 23:14
小學的時候,有一陣子大家都瘋著養蠶。

那個時候,我是少數不在抽屜裡面放火柴盒養蠶的怪小孩,當然,也就從來不需要為了「去哪裡尋覓桑葉」這種事情困擾。事實上我完全不能理解,為何有人覺得肥白的蠶「可愛」,那根本像是放大很多倍的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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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24 Tue 2008 09:40
  • 蚯蚓

小學的時候,中午吃飯沒有學生餐廳,可以到校外吃,也可以自己帶便當,我媽媽節儉,手藝又好,自家的飯菜,當然強過外面飯館麵攤重油多味精的東西。每天值日生會去把全班蒸好的便當抬回來,食物是滾燙的沒有錯,可是回炊過的飯菜有一點怪味道,媽媽不管怎麼樣變換「適合回鍋加熱」的菜色都沒有用,我總是帶著剩下大半的便當盒回家,使得媽媽至為煩惱。

後來媽媽心疼不過,中午會騎她那台原始的小摩托車〈沒有油還可以當腳踏車騎,鄧麗君做的廣告噢〉來送飯,於是我每天都有新鮮熱辣的飯菜吃,同學豔羨不已,現在想想,我真是個麻煩的不孝女,但是,受寵愛真是幸福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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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聽到有人來討點好處的時候這樣說,更通常都是圖利他自己對別人無益甚至於是有損的情況。我總是好奇,說話的人是誰呢?那樣強人所難,還要人家給他面子?莫說面子這玩意兒很空虛,有人還是希罕的,可是用索取的? 

我對這句話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一個台灣女友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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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幼時最常挨我媽打的罪行是「上廁所帶書」,原因是「不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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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節

外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成基督徒的,很小的時候並沒有印象他吃飯禱告,是搬到眷村以後,才見他上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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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罰

我小時候不算常常挨打,當然,那是跟別家天天照三餐吃棒槌的玩伴比起來,我家算是打得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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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二開始,我就沒有再拿過家裡一毛錢。

起因很簡單,因為我爹叫我去他朋友家當童養媳,我無論如何不肯,我爹氣了,狠狠甩我一耳光,大罵:你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就要聽我的,你給我收拾行李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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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柑仔店

從我家的大門出去向左轉,走大概五分鐘,有一棵不高、但是很粗壯的榕樹頭,粗到大概需要兩三個成年男人合抱,柑仔店就在榕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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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番麥

其實是水煮的玉米,也叫玉蜀黍,有人說是包榖,台灣話的發音是番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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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狗

很小的時候,我家養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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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米香

那個男人皮膚很黑很皺,瘦巴乾癟的,總是穿著一件破得穿孔的霉黃色汗衫,和顏色曖昧的褲子,褲腳捲到小腿肚,或是膝蓋上,看不大出年紀,一把朝天亂豎的濃髮倒是漆黑的,跟臉上那對粗得幾乎聯成一氣的眉毛和腋下茂盛的毛髮,是他身上唯一可以肯定的顏色。男人蹬著一台老舊到看起來隨時會解體的腳踏鐵板車〈叫啥?鐵牛車?我真不知道這玩意兒的正確名稱,一台大腳踏車連著一個拖板車,可以載很多東西〉,上面的東西跟主人一般焦黑油膩,塵垢滿面,顏色曖昧污髒的麻布袋,大大的手搖的機器,把手看起來曾經是綠色的,現在是鏽得發黑的墨褐色,幾個克林奶粉罐子,幾乎分辨不出原來的橘色跟咖啡色字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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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娃娃

我曾經擁有一整個抽屜、滿滿的紙娃娃,店裡賣的、國外寄來的〈金髮藍眼的外國美女穿外國衣服,民國六十幾年那可是超級稀罕的玩意兒〉,最了不起的收藏,是我媽媽替我畫的,媽媽閑時在救國團習水墨花鳥,偶爾也畫水彩,她做衣服的版子都是自己打的,畫工相當精緻,替女兒畫紙娃娃跟替換的衣服,不但筆觸纖細秀美,品味獨特,保證只此一家絶無分號,每次跟小朋友玩紙娃娃,都會引起艷羨跟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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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20 Tue 2007 06:45

我小時候,還沒有麥當勞,小騎士,肯塔基這回事,我認識的雞,並不是切成一塊塊、炸得金黃香脆的薄皮嫩雞還是麥克雞塊,是活生生的,頭爪羽毛齊全,會叫會拉屎,還會撲著翅膀喀喀亂叫追人來啄的雞。

村子裡有許多人家都養雞,有人養在後院裡,常常看到母雞帶著一群油潤嫩黃的小毛球,在曬著的被單衣物中間咯咯咯的走動覓食,啄食地上的米飯榖粒,清晨的公雞啼劃開薄薄的晨霧,跟旭日一起掀開白天的簾幕,雞彷彿也會失眠,還是做惡夢,有幾次被銳利的報曉聲喚醒,卻發現窗外仍然一片漆黑,淡白的星子跟微藍的月娘還懸在天頂,不免有點嘀咕,肖雞公,睏莫睏,擾人清夢,然而還是很快就睡回去了,年紀小心事少,並不知道有輾轉反側這回事,那跟咖啡一樣,似是成年人的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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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誤會,我並不憎恨老師,事實上,我始終對那些真正有教學熱忱的老師抱持極大的敬意,當上母親以後,對幼稚園教師更是佩服有加,大學教授誠然學富五車,可是你可以直接叫大學生從第五章讀到第七章,交三千字報告上來,這樣便了事,幼稚園小毛頭可是連上廁所都要老師幫忙脫褲子,話也講不清楚,不幸碰到一個像我家這樣五胡亂華、滿嘴火星語的小痞子,老師要猜測他到底想說什麼,可有得辛苦。而且小孩是很吵的,我家有兩隻很有自己意見的小孩,屁股都要人家擦,倒是很會囉唆要這樣要那樣的,兩個小鬼一天到晚搶玩具爭著坐媽媽大腿,吵吵鬧鬧,常常煩得我鬼叫,我才兩個就已經煩不勝煩,幼稚園老師對著一班二十來個小鬼,愛心跟耐力非同小可,更別提教會這些小野人數數字認字母,簡直像把乾坤渾沌的蠻荒發展出文明來,做父母的真要叩謝這些了不起的幼稚園教師。

雖然我不幸碰過一些杏壇較不具代表性的例子,但是這個世界有很巧妙的平衡,有阿明那樣心理變態、跟少女爭風吃醋的老師,有以羞辱學生為己任的老師,跟學生賭氣、出盡百寶也要趕學生出校的教官,還有設計各種滿清十大酷刑、把自己的壓力\情緒發洩在學生身上的老師,詭異的程度,族繁不及備載。但是,我也有幸遇上過許多真正關懷學生、熱忱教學的好師長。求學途中,一路上走來,遇到的國文老師都提攜我良多,不但指點我閱讀的方向,而且慷慨的提供我課本以外的知識來源,不收取任何代價、自動替學生補課的英文老師,真誠的把自己的所學所能,拿來教育下一代的好老師,不但關心學生課業,也關心學生快樂,由教室裡的學業教育到人生的方向,這些好老師並不有名,也並不富裕,但是他們靜默的努力耕耘,卻給了無數迷途羔羊一個新的方向,你不知道碰到一個好老師能夠給一個孩子的生命造成多麼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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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三的班導換人,原來的化學安琪戀愛不遂跑掉了,繼任的是一個矮矮胖胖皮膚很差的數學老師,我數學一向吊車尾,而且一緊張就腦袋空白,班導教數學我非倒霉不可,我們女生得必恭必敬的叫老師,換來的不過從鼻孔裡哼一聲算做招呼,碰到男生,尤其是那幾個特別酷的,班導會眉開眼笑,「叫我阿明就好」。

你知道,一個班上總會有幾個出類拔萃的精彩人物,成績特別優秀的,長相特別漂亮的,人緣特別好的,或是年紀很輕就展現出獨特的個人魅力的男男女女,山姆就是這樣一個角色,以一個國中男生,他實在成熟得有點超齡,長得很有男人味,高個子,態度從容到有點痞,換句話說,整個的就是一個酷。一張嘴巴非常厲害,既甜又毒,可以哄得人心花怒放,也可以把人貶到地心,舉手投足間,已經過早的流露出女人殺手的姿態,很多女生暗暗迷戀山姆,學妹,別班女生,自己班女生,還有,阿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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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曾經對老師有過憧憬,在懵懂青澀的年紀,講台上的老師談笑風生,什麼都懂,顯得多麼睿智瀟灑,美艷動人,比較年輕貌美的老師,常常是學生們崇拜與愛戀的對象,我認識無數朋友都曾經一度暗戀、或是追求過他們的某個教師,男生儘有對「美豔女教師」有幻想的,書架背後或是衣櫥底格藏著日本「淫亂課室」A片,有人小時候偷偷在老師桌上放紅蘋果跟野花,還有人成功的趕走師母,自己坐上教授夫人的寶座的,不過事隔數年,她被更年輕的對手以幾乎完全一樣的手法趕下台,不過這不在這篇文章的討論範圍了。

但是我沒有此類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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